本质和金耀还是一个人,就是性格比金耀强势,占有欲也从内敛变成了外扬。湫泽心里给予判定,继续试探晔阎的底线:“让本君见陛下一面,此事再议,魔主意下如何?”
早点放回神王也好,以其眼高于顶的态度,哪怕这次输在晔阎手里,也不会注意到“死人”做的小动作,反而会将局势平定。他却不知,其他三位假死的神君,已把造反准备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他此生所有功绩,都沦为他人嫁衣,己身还会身败名裂,方解我心头之恨!
晔阎定定看了湫泽一会儿,眼底的温柔被暗色淹没,慢吞吞说道:“神君忠心可嘉,本座允了。”他起身拂袖而去,没再看湫泽一眼,也就不知道湫泽眼底充满了了然的无奈与叹息,还嘀咕了一句“你个自己吃自己醋的混蛋。”
第二日,晔阎目送湫泽走入关押神王的牢狱,眸光越发深邃幽暗。他在门口守了很久,并未偷听。良久,湫泽神色略显苍白的走了出来,勉力一笑道:“多谢魔主,请您放了陛下。”
晔阎深深看了他一眼,抬手将禁制关闭,瞧着脸色阴沉走出来的神王,他冷冷道:“姑且算提前半年,水神君多在我族留六年。等日子到了,本座自会放他离去。”
“魔主,你欺人太甚!”神王死死盯着晔阎。
晔阎抱臂冷笑:“是你的神君主动找本座做的交易。”不知为何,他对神王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厌恶不屑:“他对你忠心耿耿,不惜自己修为尽丧,也要救你出来,神王觉得本座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神王哑口无言,最终深深看了自己的得力属下一眼,沉声说道:“你的位置,朕会为你留着,等闭关恢复了修为,随时都能回来,不会有人取代。”
湫泽脸上露出感动和欣喜,躬身行礼的同时,嘴上却道:“陛下知遇之恩,臣无以为报,而这身修为,本就是青年时得陛下提拔所有。”他轻声一笑:“但神君之位不全,对我族神军影响甚大,万万不可,臣万死难辞其咎。”你认命了新任水神君,我才会变得不起眼,才好布局啊。
神王长叹一声,没说自己终究打算如何,而是拍拍湫泽的肩膀,再冷冷看了晔阎一眼,方转身离去。湫泽无声的松了口气,没来及说什么,便被晔阎推入了牢狱里。
“呜!”撬开齿列的舌根疯狂纠缠,湫泽没坚持一会儿,便软了身子,被晔阎按倒在冰冷的石床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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