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出我家!我不想看见你…滚…滚!”
“嘭!”
铁门在余望的眼前重重闭合,沉重的声响夹杂着女人声嘶力竭的吼声,让隔壁好事的邻居伸出头来打量。
握着书包带子的手紧了紧。
余望没留在原地任由人看笑话,抬脚上了楼。
尽管出租屋的钥匙还在他的手里,但他知道,他现在回不去了。
好累。
踏上楼梯的两条腿都在打颤。
光是站着就感觉体内的东西在不停的往下流淌。
浓稠成块的冰凉精液从穴口溢出流下,晕湿了深色的校裤。
好在楼道的灯光同样暗沉斑黄,他离开的又及时,倒没被人看出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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