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副宫主回来，看着九天宫变成这样，他会轻饶大长老？”
秦飞扬冷笑。
上官凤澜心下一沉，看着秦飞扬道“我怎么觉得，你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实不相瞒。”
“我就是有点幸灾乐祸。”
“以前，我还是很尊敬他的，但当看到他对副阁主的态度，我真心很失望。”
秦飞扬摇头。
上官凤澜道“丧子之痛，不是你能体会的。”
“是。”
“丧子之痛，任何人都很难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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