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凌千夜放下车窗，看向窗外。
顾沫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衣服，眼神游离。
半晌，顾沫最先开口，打破了沉默，“那个……你想知道关于李伯伯家里的什么信息，看看我有没有能帮忙的？”
凌千夜扭头，看着顾沫，“谢谢。”
顾沫大无畏的对着凌千夜扬起了一个笑脸，“和我说谢谢干什么？”
凌千夜问顾沫，“李奶奶有没有和你说起他们的孩子。”
“没有。”
“那他们还有其他亲人吗？”
“我问了，李奶奶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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