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裤子被骚逼磨出一大片湿濡的痕迹,伸手一探,果然摸到像水帘洞一样春水泛滥的小逼。
没多少布料的丁字裤早已经湿透了。
“怎么这么骚。”
还没怎么弄她呢,就湿成这样了。
摸的他一手水。
拨开内裤,祁御往里探入一截指尖。
这地方没怎么来过客人,紧的要命。
他不过往里面塞了小截手指,就被等候已久的媚肉紧紧缠住,拉扯着吸引他的手指往更深处去,偏偏通道又小又窄,想要进去还有些困难。
转动指尖,祁御的手指一点点深入,然后抽出,再深入,终于触碰到某个阻隔的薄膜。
这女人还是个雏儿。
想法刚出,祁御就呸了自己一口。
想什么呢,他自己不也是雏儿,难道还占便宜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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