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均是冒着水,我大腿淫靡,湿润一片,虞情不管自己胯间翘得老高之物,好似床边私语,暧昧朝我道:“爱妻,说出来,进来什么?”
我早知他行径恶劣,却没想到床笫之间居然也不肯放过我。我涨红了脸,只能以最小声恨恨说道:“…夫君,求你肏进来。”
虞情吻了吻我的耳垂,低声道:“是,夫人。”
下一刻,三根手指全部取出,一贯阳物长驱直入,将我顶的两眼发晕!
我发出无意义的短促叫喊,两眼紧缩,感受着甬道被填满挤压。我的后穴细细索着虞情的阳物,更是被占据的不留半点空隙,他下身本就粗长,我双腿尽可能地大开着,后面却还是传来胀痛。
虞情喘着气,眸色沉沉,显然也在极力适应。他俯下身,手上沾湿了我吐的水来玩我的乳头,又不住吻我的唇,来观察我的神情。
晦暗烛光下,我与他鼻息相交,没过多久,不适应的感觉彻底褪去,我前端阳物颤颤,心中痒意难耐,哑着嗓子催促他:“可以了。”
“嗯。”虞情睫羽一动,半抵着我的肩膀,缓缓抽出一半。
顷刻,急风骤雨驶来,他腰腹坚实有力,快速地抽动,狠狠攻向方才手指探过的敏感点!
快感如水漫金山,我浑身泛起情动潮红,后穴被他肏得“啪啪”作响,两人胯间囊袋互相拍打,吐出的水成了白沫。
“啊……”又是狠狠一下,我瞳孔紧缩,口中发出婉转长吟。那声音媚意十足,夹杂着难耐暗示,简直比女子还要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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