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我泄气坐下,又想起方才虞情的话——早知道就让舜华帮我来找马了。
就在我精疲力竭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清清?”
我吓了一跳,瞬间坐起,干燥树皮擦过手背刮下一块皮来,只能忍痛说道:“是谁?”
他按下树枝,极力辨认着我的模样,面上浮现几丝惊喜:“清清,你怎么在这里?”
那双杏仁眼近了,我愕然看着来人,道:“应桉?”
一炷香后,应桉坐在树下,拉过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查看我手上被树干刮伤的地方,指尖触了上去,我吃痛缩瑟,又被应桉强硬地拉了回来:“怎么这么不小心,手还能刮到树干。”
我瞥他一眼:“还不是被你吓了一跳。”
“我的错我的错。”应桉替我吹了吹伤口,让指尖一抖,又说,“是我不好,没有叫你。”
这话说得牵强,但我还是不愿意拂了自己面子,只敷衍嗯了一声,见我没多说什么,应桉眼中充满失落,道:“你不问我为什么来?”
我怏怏问他:“好吧,那你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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