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澹衣裾无风自动,掌中汇聚起灵力,彼时,虞情勾过我的脖子亲了个结实,刻意发出啧啧水声,又缓缓道:“容澹,你不敢战我,因为还有人界那些道貌岸然的东西等着你。若是早知如此,又何必落得两边都不讨好的下场?”
这场无声的战争在他挑衅目光下宣判容澹满盘皆输,容澹没有出手,也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注视于我,随后转身离去了。
我对着湖面整理衣服,略带不快道:“叫你停为什么不停下?”
虞情来碰我的肩膀:“生气了?”
“没有。”我不愿被他多想,只否认,“你少发点疯。”
他有些惋惜地说:“若清清不在本尊身边,本尊自然会发疯。”
满脑子火气被他一句话给搅了,虞情替我拉好衣服,又认真束起长发,道:“行了,回去吧。”
我不解道:“你让我回去和他们共乘一车?”
虞情方才神情荡然无存,只正色道:“放心,我们的车离你不远,我亦可护你周全,只是马车锁了沧溟,若我失控怕会伤及你。”
我从未想过他的心魔与剑相关,愕然道:“那为何要带着它?”
“剑修靠剑储存灵息,用剑的魔修也是一样的。”虞情反复检查我脖子上标记领地的痕迹,满意道,“若我失了它,修为便不能完全使出。”
察觉到不对劲,我问道:“等等,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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