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眼花,庄玉玲没像之前一样伶牙俐齿地回嘴,只是盯着男人形状优美的锁骨看,沾有着酒渍的衣服,显得肌肤如玉一般光滑。
庄玉玲没有发现,屋子里的嬉笑声已经停了,有人攥住了她的手,低头一看是喻婉翠,她带着难以琢磨的笑容看她。
“我带她走吧,她这样太失礼了。”
庄玉玲凭着多年撩猫逗狗的经验,在迷糊中也明白自己此时处境不妙,不过显然是跟着喻婉翠走后果更可怕一些,叶靖榕是明面上的暴力,喻婉翠是背地里的黑手。
现在没有人能救她,她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当下用力拽住叶靖榕的西K,抓着她手腕的另一侧顿时用力,力气大得能够将手从中y生生折断。
庄玉玲被这番力道折磨得冷汗直冒,心想这nV人是吃胶水长大的吗,怎么这么大力又粘人。
叶靖榕的K子也很结实,被她揪了半晌功夫,形状也是分毫未变,只是男人脸上已经是乌云密布,隐隐有崩开的架势。
但男人并没有说话,庄玉玲也就Si皮赖脸地拽着。
喻婉翠到底多少是要面子的,不情愿地松开手:“榕快去换衣服吧。”
庄玉玲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跟着他出了门,叶靖榕大步向前走,冷冷道:“你自由了,别跟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