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表面上是一个老师,其实是一个尿奴,每天早上,都会被主人射入满肚子的精尿,然后用主人鸡吧倒膜的假阳具,和只有主人能打开的贞操带封住小穴。
尿奴向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因为主人说要调教他七天。
肩膀往后掰到正面看起来像没有手之后用乳胶捆缚,黑色的乳胶吞掉了雪白的手臂肩膀,让许白连手指都无法再动弹。
然后拉起乳胶束具上的拘束带,分别在胸上胸下勒紧,把许白尖尖的小奶子勒得更鼓。
然后把许白内陷的乳头用吸奶器啵得吸了出来,拉起另外两条拘束带,上下卡住了已经硬得挺立的红乳头,把雪白的奶子勒成了三段鼓起。
许白跪在桌子上,难耐地扭动身体,可怜地哭道:
“主人,好疼,骚尿奴的骚奶子好疼。”
主人戴着手套的手沾着粉红色的液体,在两颗挺立的乳头和被勒成三段的乳房上抹上五六层,可怜的哭喊声很快变成甜腻的呻吟。
“啊——主人,骚尿奴奶子好痒,求主人掐骚尿奴的奶子,求主人用硬皮鞋踩骚尿奴的骚奶子。”
主人无视了他的甜腻又可爱的哀求,拿出了两个乳夹。
乳夹并不是小夹子的样子,而是能收紧的小圆圈,勒到肿成黄豆大小的乳头根部陷了进去,把乳头勒得头大根细,然后把两个乳夹用带着铃铛的银链连起来,这样乳头要是再陷进去,一拉链子就能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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