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人的想法。
“李师傅,这钱啊。什么时候都能领,不着急。关键是。
“哎,周科长。你害怕什么啊。你看看我,是我没做完这件儿,我现在都不害怕。行了,挨两句熊准没事儿。你们啊,也别害怕。
而且这眼瞅着就要过年了。有什么事儿也准得等着过年再说了。”
你倒是去过年了。可是厂领导不走啊!他们保卫科也不走啊!都得在这呢。
“姓李的,你有必要吗?因为一点小事而在这拿捏?我就跟你明说了。你们车间的宋钟死了。我们怀疑就是你干的。”
一直阴沉着脸的盛必说话了。小子年轻气盛,最看不得这样的人的嘴脸。殊不知他自己的样子才令人厌恶。这事儿也是因他而起。
有人破大防,也不知为何,原本李守良心里还有火的,突然就不气了。
不过不生气,不代表不追究。该说的话、该做的事儿是一样也不能少。
李守良先不管这个小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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