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血从喉管迸发,喷洒状如星尘遍布囚室的墙壁,大片大片的血色在墙壁上逐渐暗淡,呈现出一种颓败的,冷酷之色,季凝云安静的坐在囚室一角,他衬衫上泼墨般的飞溅了无数粘稠的血点,几滴血迸在他咽喉唇角,他勾舌头无所谓的舔掉一滴,只觉得味道空空如水。
跳蛋还在要命的振动,季凝云恨透了这个冷冰冰的小玩意,不过跳蛋是主人亲手塞进去的,季凝云抱着膝盖想象着主人的性器在他的紧密滑腻的小嘴里翻搅,一想到主人热辣辣的性器,季凝云肠液一发不可收拾的喷涌而出,他夹紧小穴口,苦恼不已的想把力肠道内的淫水憋回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还是有几滴淫水从小嘴透出来,打湿了内裤。
小腹憋的发痛,束腰带来的强力束缚感让季凝云开始感觉呼吸不畅,他胸腔有些憋闷,膀胱更是在不断臌胀,小腹在束腰下顽强的鼓鼓凸凸成一个浑圆水球,早就不是出门时一个拳头大小了。
季凝云等了又等,他又憋又痛,主人又不在,他左右环望,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人,只有几句尸体不肯闭眼,季凝云站起来,踩着几具挡路的尸体,冰冷的血肉在他脚下咯吱咯吱的响,季凝云无所谓的走到囚室门前,金属的铁门被他大力掰弯,季凝云从弯弯曲曲的金属条中钻出来,他冷静缜密的跟着记忆中的道路笃定前行,直到他重新看到主人走进的那扇门。
其间他也遇见几个人,不过这些人纷纷用一种惊惧交加的眼神看他,他一看过去,这些人就低头贴着墙角匆匆走过了,他没受什么阻拦,很快就找到了主人。
不过在门口,季凝云却迟疑不敢进去。之前主人没叫他进去,他要是进去了,主人或许会不高兴,季凝云犹疑不定的站在门口,白耀阳新娶的双儿的端着果盘,刚巧撞见了季凝云在门口如罗刹杀神。
可怜的小双一辈子的循规蹈矩,在白家殚精竭虑的讨夫主的欢心,憋着一个大膀胱切好水果准备给夫主拿来上,结果却撞见一个遍身血迹面孔冷酷身材颀长的人堵在门口。
小双儿吓得果盘摔得稀碎,夹着腿哆哆嗦嗦的贴着墙惊恐的瞪大眼睛,大气不敢出。
还是里面的人听到动静把门打开,白耀阳原本也没打算真心合作,只是想拖上一拖,谁知道他看巫空山好像完全不担心带来的那个小白脸,白耀阳还觉得折磨一个小白脸是自己格局小了,谁知道小白脸毫发无伤,看样子他几个心腹倒是掉了层皮。
巫空山一看季凝云的样子就知道合作是没戏了,他距离拿下巫家这条路是越走越远,巫空山趁着白耀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脸色一沉,就带着季凝云先走了。
季凝云不明所以的跟在主人身后,他被主人塞进车里,然后车在路上狂飙。
“主人?”
季凝云两根手指朝着主人手心的方向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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