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趴下去,把小嘴张开。”
温和的灌肠方式显然不适合眼前这个心狠手毒一刀把人封喉的小双性,巫空山掂着一根半个手腕粗细的水管,没润滑也没打转,直接捅进了小双性黏腻的,肉色的小嘴里。
水管另外一端连接水源,巫空山想也没想,径直把水流开到最大,季凝云扬长脖颈,下颌脖颈的线条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急速的水流像刷子一般冲刷着他的肠道绒毛,刚被姜汁蛰咬过的肠道敏感脆弱,骤然被冷酷的,急遽的水流冲刷,又胀又痒,季凝云微微摇动着硬邦邦的紫黑色臀瓣,喉咙里一声一声呜咽和着唾沫重新咽下去。
季凝云的肚子肉眼可见的鼓大,刚消扁平的肚皮此刻更是涨的发凸,他腹腔涨的像是要炸开了,全身上下的汗毛跟根直立,痛苦的抽气声混着咕噜咕噜的水声在室内不断的回荡。
直到眼看着肚皮都快胀破了,巫空山这才不紧不慢的闭上水龙头。
巫空山不染纤尘的皮鞋的抵着季凝云鼓鼓凸凸的肚皮
“折腾这么久了,去坐半个小时。”
季凝云腆着一个硕大浑圆的肚子跟在主人的身后,走一步就会带动身后的两团肿肉,两团肿肉热乎乎,涨得又肿又大,走一步,两团肿肉相撞,不吝于是在挨主人的巴掌,没几步路,季凝云又出了一身的冷汗,汗珠从他脖颈滚落,一路顺着喉结胸肌而下,季凝云歪头,用嫣红的舌头舔掉了他肩膀上的一颗汗珠,在主人冷厉的目光下,低着头进了静思房。
一把漆黑的金属的座椅,季凝云在主人视线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坐在带着扶手的黑色座椅上,早就肿烂就剩一层油皮支撑着淤血的臀瓣感到了座椅的顽固和坚硬,季凝云巴望着主人的手,他眼看着主人把座椅的温度定位恒温六十五。
“主人。很烫。”
座椅很快预热,铜制座椅毕恭毕敬的把热量传到给两瓣本就热腾腾的臀瓣,还没到主人调制的六十五度,季凝云就感觉臀瓣下有烈焰在烧,两瓣抽烂的肿肉又疼又热又痒,座椅扶手上有一道束缚带,束缚带勒着他的腰腹,把他和椅背捆绑在一起,他的手臂也搭在扶手上,扶手中央的金属铜环扣住他的手臂,他整个人都和制热椅绑在一起,稍微动一动,缓解臀瓣炙热的痛楚都是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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