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听到了,可能也没什么的,他这样欲盖弥彰地关掉,就算任先生那边没那么觉得,反而好像落实了…自己是那么觉得的?
景眠隐约听到话筒另一头,男人耳麦被微微捏紧的声响。
他的心也没有被勾走。
果然,下一秒。
听筒内的声线低沉而缓,尾音一如既往的冷漠磁性,令人耳膜微麻:“在干什么?”
话一出口。
但…这也不赖他嘛。
景眠想,任先生的声音确实好听,让人感到耳朵受到保养的那种好听。
得找个理由蒙混过去。
景眠喉结默默滚动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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