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他这个角度,却能瞥见景眠的瞳孔,像是无法控制般,被染了红意的水雾烬染,深谙不可触及的回忆被隐匿其中,震动、汹涌着。
景洛还从未见过哥哥这样脆弱、仿佛被生生揭开伤疤的模样。
而托抱着自己的手,正不易察觉地、隐隐颤抖。
景国振听到这话,似乎沉吟了一下,却没再开口。
“好。”
不知过了多久。
那温润艰涩的声音顿了数秒,才启唇:
“景眠,我帮你拿。”
三人正滔滔不绝唠得火热。
一个高个儿男生轻声道。
“这个贺之炀。”蒋臣说:“每次都和其他人不一样,不肯叫学长,唯唯只叫景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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