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早已崩裂的内核,却被糖衣漂亮地包裹起来,看似光鲜,人人皆羡。
景眠道了别。
司机一起拿着行李,把景眠送到了学校。
虽然大学就在本地,但景眠还是选择住校,并且放假前很少回家,除了没法避开的节日。
景眠到寝室之后,才发现自己是第一个回来的。
寝室积攒了一个假期的沉灰,景眠安置好行李,撸起袖子清理了一遍,眼看时间还早,他又去了往年的新生接待处,充了校园卡和水卡。
做好这一切后,景眠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景眠接通后,话筒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好,是景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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