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坦佐正点着烟，大概是不想平白等待。他坐下来的时候，烟雾弥漫于两人之间。
“反正，你也和他们无话可说，对吧？扑克，赛事和娘们儿，没一个是你感兴趣的。”科斯坦佐露出笑容，带着让人不安的侵略X质。那不是通常的微笑。那双琥珀sE眼瞳所透出的，和塞姆给他描述过的“狠戾”不太一样。他印象中的“狠戾”，是弗兰克紧盯他和奥萝拉的约会时的眼神。特杜塔人不一样，特杜塔人是天生的猎手。“让我好好儿看一看，你那双儿漂亮的蓝儿眼睛。”以及，独特口音。
他愣了愣，没有做出往常应付他人夸赞的谦逊姿态。他自觉特杜塔人不好这一套。“蓝眼睛”有什么特别吗？卡罗它联邦几乎都是萨拉芬人，几乎都是蓝sE眼瞳。凝视科斯坦佐的琥珀sE眼瞳，他蓦然想起一直好奇的问题：“你的眼睛，会发光吗？”
“啥？”
“你的眼睛会发光吗？”他身子前倾，凑近了些，稍稍调高音调，希望对方能听清：“你是特杜塔人，听说特杜塔人的眼睛，不只是颜sE不一样。”
“没见儿过，传儿言你也信啊！”科斯坦佐似是被他逗乐了，气氛柔和起来，“又不是灯泡儿，还儿能发光？”
“哦。”期待落空。
“萨拉芬人都能听到父神的声音？”
“我不清楚，我从没听到过。”
“我就说儿嘛。”科斯坦佐扬了扬眉，饮着透明的酒，向后斜倚着座椅靠背，拿烟的手随意搭上去。“你，不打算把杯子放儿下？”
他照做了，就好像自己从未有过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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