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不由得悄悄攥紧。
回到教室后，放下垃圾桶的申延海没有留给长孙游一个眼神就离开了。
抱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望的长孙游紧跟了上去。
看到申延海转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于是他也进去打开了水龙头冲洗双手。
申延海看到和自己紧挨着的长孙游，忍不住出声警告：
“离我远点，靠太近了。”
长孙游一愣，随后胀红了脸：
“对……对不起……”
没有理会对方的道歉，申延海转身又回到了教室拿起书包准备走人，但是阴魂不散的长孙游又紧随其后贴了上来。
忍无可忍的申延海把书包在桌面上重重一放：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而让他无法理解的长孙游则是用一种期期艾艾的眼神看着他，里面好似有无尽的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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