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看着已经缠到腰部的黑尾,有些头皮发麻,刚想出声,却被一只冷得宛若冰块的手扼住了温热的脖颈。
他被冰得一瑟,随即又被强制抬起下颚,正对上一双冷若寒冰的眸子,只能听到眼前人平静说道:“一别千年,师尊不记得弟子也正常。”
岑青:?这人,不对,这蛇精神分裂吧!
还不等他狡辩,那蛇妖邬冬却收紧了扼住他脖颈的手,眼神越发猩红,连带着眉间的纹路也泛上了妖冶的红光。
“只是师尊怕不知道,弟子这一千年是如何过的吧?”
岑青双手推拒着那只手,却不能挪动分毫,只能慌乱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岑青冤呐!如果早知道这蛇和他师尊这么大仇恨,自己干嘛要答应他啊!被蛇勒死和被老虎烤了吃既然都是一样的结局,他多余遭这罪!
就在岑青渐渐呼吸不过来,脸胀得通红,感觉下一秒就可以去地府报道之际,邬冬却猛然松开了扼住他的手。
岑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缓过来便要开口说话,却被一只摸上右脸的手打断。
随即那精神分裂略带怜爱的声音响起:“只是师尊对我如此心狠,我却也不舍得伤你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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