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轻叹一声:“如今陆扒皮身在交州,还不知其战事如何?我糜家本就被陆扒皮勒索,以至于一贫如洗,现在又少了海运的生意进项,着实是度日艰难!”
这也是他有意打探的大事!
陆扒皮不让他们走海上贸易,从中贩奴!
他糜家虽然憎恨陆扒皮跋扈,但碍于陆扒皮兵威,却也只能听令!
现在只希望陆扒皮战死交州,好让他糜家能重操旧业!
毕竟一直空吃老本,他糜家再有底蕴,也消耗不起!
“此事老夫也不得而知,不过依老夫所见,糜家还是歇一歇吧!”
陶谦老脸稍稍无奈:“将我大汉百姓卖到西域大秦,此事着实丢脸,陆扒皮看不惯也实属正常!而陆扒皮一惯强势,糜家不如忍让一时,何必编造那些无关痛痒的流言!”
他对糜家贩奴,实则也是有心无力!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他受了糜家太多孝敬,对于此事也只能佯装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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