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以初吸着鼻子,看着吊瓶里的液体一点点滴着,终是听了季白白的话。
她可不能当着小宝的面哭,给孩子一个坏的榜样可不好。
待宁以初的心情平复了后,慕容容才欲开口询问:“怎么回事,小宝怎么会受伤?”
宁以初整理了下思绪,“园里举办的几次亲子活动,所有的小朋友都有父母陪同,只有小宝……只有小宝每次都没有爹地在,久而久之,孩子们就有了议论,甚至开始慢慢孤立小宝。”
宁以初越说表情越难看,她企图仰头,生生将眼泪给憋回去:“最近一次的活动,小宝甚至都没有再通知我,孩子倔强,硬是要一个人完成别人家长陪同下才能完成的运动项目,他的这份倔强,反而受到了更多的嘲笑,以至于没有人再和他一起结伴,甚至还要欺负他。”
“今早我送小宝过去,园长却劝我带着小宝转去别的学校,我甚至都没来得及计较小宝被人欺负这茬事儿,那带头欺负小宝的孩子家长就开始倒打一耙,逼着我们咽下这个哑巴亏离开。”
“我自然不愿意,就在园长办公室跟他们理论,结果就在这期间,小宝又被欺负了,这次甚至见了血,小宝脑袋上磕出了好大个窟窿,我害怕极了,根本来不及追究什么,只能紧急处理了他的伤口,出来时就遇到了你们。”
慕容容和季白白听完了宁以初的叙述,两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她们从不知道小宝的爹地是谁。
宁以初一直不提,问起也只说不在了。
之后她们就没有再过问过了,只当那个男人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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