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霄听到慕容容的话，这才知道自己反应有些大了：“抱歉。是我太过敏感了。只是我并不想提起莫言。”
那会让他意识到莫言已经离开他很久很久了。
“对不起，是我鲁莽了。”慕容容也有些歉意：“我不该提起你那些伤心的往事，我只是很遗憾没能看到她。我想那一定是很奇妙的事情。”
楚云霄的眼神顿时温柔下来，他看着慕容容说道：“如果莫言还在，她一定会很喜欢你。”
顿了一下又说道：“我之前的提议依旧有效，跟容九辞离婚，带着孩子嫁给我，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慕容容笑了：“你确定这样做莫言还会喜欢吗？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女人能够接受自己的男人跟其他女人结婚，我想也一切。”
“莫言走之前，留下最后的话就是让我幸福。”
哪怕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每一次提到这件事，他的手还在颤抖。
失去心爱人的悲痛，绝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散。
“对不起。”慕容容再一次道歉，她不应该想知道楚云霄口中的莫言是不是叶晚瑜就忽而提起这件事。
“你如果真觉得对不起，那就考虑一下我的提议，这样莫言才会开心。”
“我困了，先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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