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青眼一涩,倏然收回脚,撇过脸道:“你可以滚了,让路鸣珂十分钟后再进来。”
徐浩淼慢吞吞地伸手抓他的脚,曾青没阻止,然后,徐浩淼低下脑袋,发丝垂落,以一种臣服的姿态在他脚背上落下一个吻,抬眸看着他,说:“很抱歉,希望你原谅我。”
戏演完,徐浩淼笑眯眯地出了门,等路鸣珂上楼进去以后,他坐在沙发上对钟既白不咸不淡道:“这个时候的他很喜欢你,没想过独占?”
客厅灯火通明,钟既白的表情却隐在盆栽阴影里,声音很平静:“晚了就是晚了。”
已然如此,饶是曾青失忆,时光也回不到从前,何况……
“即使他没失忆,最喜欢的不还是我吗?”
“哦是吗?你忘了去年七夕他给我送围巾的事了?他亲手织的,独一份,你当时表情不太好。”茶泡好了,徐浩淼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品。
“……”钟既白沉默两秒,道:“他手艺不太好,难为你收着不戴。”
“没有,只是不舍得戴,第一次织围巾,挺难得的。”
“七夕……可以理解,上上个月他送我一双皮鞋,不是什么节日还花了他两个月的工资,我也觉得挺难得的。”
“医院补助的三四千而已,升职原因给你买双皮鞋,我倒认为不算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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