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抚,我家主公找你了解消息,是为了扯平给你吃药治病还有衣食住行的钱,别老往自己脸上贴金,真没有招抚你的意思。”
张福臻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晃晃,颓然的坐在门槛上。
大明官场容不下他,可是当他想要从贼推翻这个腐朽的朝廷之后,锤匪还不需要他。
杨鹤也是叹了口气,他算是明白贺今朝的处事原则了,你要是能来投奔我,我很高兴。
但是你说的语气,我不喜欢。
都已经落到这步田地了,还端着自己的架子,是注定无法融入三教九流的团体当中的。
杨鹤倒是想进去,可贺今朝直接指出了他的缺点,
让他发挥自己的优点,好好教人识字,铲铲煤锻炼身体,莫要掺和政事和军事,不适合你这种人。
所以杨鹤已经开始享受晚年生活了,至少比蹲在诏狱里要强上不知多少倍。
因为他没有银子贿赂诏狱的那帮人,指不定能不能活着呢。
待到贺今朝一脚迈出门口,张福臻一稽到底:“贺大帅,我当真是愿意臣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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