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艺琳敏锐地察觉到男人现在极度的厌恶感,她叹了口气,也跟着沉默下来,镀着酒红色渐变美甲的指尖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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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知节总觉得今天眼皮直跳,果然一推开门就见到了自己本来远在y国的母亲。
陈艺琳木着脸,乔知节也木着脸,并且清俊的脸上像在冒着黑气。
两双极为相似浅色的凤眸视线相交,夹刀带棒,都是询问的视线,在旁边呆着的江俞仿佛能听到两人视线相交时产生的滋滋电流声。
他怎么也没想到母亲真的会亲自来一次中国,还找到了乔炫之家里。
“跪下。”
是陈艺琳先开的口。
毫无感情的冰冷女声像一把利刃割破乔知节的肌肤,蘸着盐水搅合着他的血肉,混着他幼年时再熟悉不过的威压。
她让疾步走到沙发旁边的乔知节跪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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