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江俞艰难地撑起身子,把头抵在男人的额间,恶狠狠地与男人对视。
像个被强硬拔去利齿的疯狗,纵然落魄到了谷底,也要歇斯底里的去撕烂伤害他的人。
那眼神漆黑寒冷,阴暗似深不见底的黑洞,早已没了刚刚的意乱情迷。
“你觉得可能吗?!”他扯着笑,诡异扭曲。
你TM觉得正常人会爱上你这样的变态?!
江俞的面目肌肉都狰狞起来,妥协的面具都快戴不下去了。
乔知节问的就是个笑话。
虽然可笑至极,但他笑不出来。
乔知节渐渐从情欲中清醒,面对状似癫狂的江俞,他意外的没有生气,反而是把江俞的手拉到自己的脸上,让他的大手完完全全包裹住他尖尖的下巴。
细腻如玉的雪肌若有若无的蹭着江俞粗糙的手掌,呼吸、睫毛都挠着江俞的指尖,缠绵悱恻,整个人仿佛化成了江俞能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绕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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