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妈。”
“知节,今年清明来m国。”
“……”
“不。”
那边的人听到他拒绝的话语,似乎有些气愤,指甲狠攥手机的滋滋声透过手机传来,成熟沉稳的女声变得尖锐。
“你还要为乔仁城做事?”
女人操着一口不流利的中文,对自己柴米油盐都不进的儿子很是气愤。
“为那个把你送去……”
“……”
乔知节挂了电话,女人又打了几遍,他都挂了。
板正地戴好眼镜,继续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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