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门突然被大力的推开,门撞向墙面的声音简直要把江俞耳膜震碎。
江俞宛如惊弓之鸟,本来还蜷缩的身子惊惧得摊开,几乎是双手双脚爬着躲到房间的角落里。
那不是乔知节。
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江俞拼命的往墙角缩着,尽量减弱呼吸。
那人没开灯。
只有外面悬挂的半轮残月可以照明。那月光偏袒江俞,没有分给他一丝光芒,反而把那人浸着酒气的娃娃脸上撒满月光,照得无比清晰,原原本本的映入江俞眼帘。
那人站在一个地方久久不动。
江俞憋了半天的气,见那人可能是醉得厉害,才好不容易敢呼出来。
怕什么哈,就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用得着那么害怕吗……江俞轻轻拍着胸口,有些自嘲的想。再说俗点,他好歹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加上他手脚都被放开,只有脖子那个地方被束缚,还不信干不过小畜生。
越想越来劲,但他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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