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怒气消了点后,抬起阴云密布的俊脸,要跟江俞说话时,那唇瓣还没剥离江俞的皮肉,他眼一翻又昏了过去。江俞都给这操作弄懵了,这这这……乔炫之搞什么鬼,不会死了吧?
江俞用力把乔炫之推到,乔炫之的脑袋与地面相贴,发出一声震响,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鲜血又混杂着黑血块流了出来。
江俞给吓了一跳,他憋着气,颤抖着手探到乔炫之的鼻下,在感受到微弱的气流后,他终于喘了口气,把跳到嗓子眼的心脏收了回去,打开门。
本来以为门后会见到明媚的春光,不料,他看到的是遮住春光的冷艳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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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知节眉宇间的冰霜在来到医院后就没有消退过。江俞被他强制一起拽了过来,不安地坐在医院的等候区。
毕竟是他把人家弟弟脑袋上开了瓢。
但他这,这是正当防卫,而且乔炫之也没死,只是来到医院的时候快断气了。
两人之间蒸腾着沉默和窒息,直到医生把乔知节叫去询问一些事,江俞才松了口气。他瘫在医院冰冷的椅子上,两眼盯着那白惨惨的天花板。
乔知节没一会儿就回来了,那脸比刚刚更黑了,江俞仿佛能看到他脸上在冒着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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