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一见自己哥哥要离开，就松开江俞的衣袖，跟着走了，边走还边转头对江俞笑，笑得可甜了，还用嘴型跟江俞说下次再见。
江俞也干笑着跟他摆摆手，男孩笑得更欢了。
“你要干什么？”乔知节把书放进桌洞。
现在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人，其他人全都早早地跑去操场等待上体育课。
乔炫之坐在桌子上，晃着腿，“唔，只是对哥哥看上的人感兴趣，想玩玩罢了～”
乔知节沉默。
整齐的校服皱了。
他撑着下巴，咧嘴露出虎牙，“你难道不想吗？”他轻舔虎牙。
沾着江俞手指余温的钢笔滚动，再次从高处跌落，碎了的笔尖流着漆黑的墨水，溅了一地，这清脆的破碎声挑动着两名前所未有的冲动。
弦拉紧了会裂，欲装满了，会溢，直至难以抑制。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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