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光是整理资料他就整理了一上午,肩膀痛胳膊痛,头也跟着痛。不过认真也就在前期,后面装订之类的工作他几乎就是摸鱼过去的,到后来他脑子里装的全是江俞被他干的姿态,后穴咬着他性器不放的淫靡模样。
越想越激动,粉红的舌尖不禁舔了舔嘴唇,他下面都顶起了小帐篷,也幸亏他今天穿的是休闲服不太能让人看出来,但还是不得不去厕所解决。
自己搞当然没多大感觉,他试着撸了几下,只有一点快感,远远没有干江俞舒服。
那紫红的玩意都给他搞得开始蔫了,个头都小了点。
“老师——”他肯定能立刻找到个炮友陪他干一炮,可满脑子都是江俞,哭喊的,高潮的……
要是碰了别人……他的鸡皮疙瘩立马起来,他竟觉得有些恶心。
按照往常,他从不和一个人上床超过两次,他能干江俞干得那么久是他没想过的。
在他捂住江俞的口鼻把他给绑回来的时候,他想的也就是玩过这男人一回,便放了他。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谁知道这男人肏起来那么爽,倔强不屈的神情极大取悦他的征服欲,疯狂的、不容抗拒的射进那么坚强且不可侵犯的男人体内最深处,把他的肚子里灌满自己的精,走一步流一点,里里外外都是他的腥涩的精液气味……
性器随着他的幻想又颤颤巍巍的硬挺,甚至开始冒水。
他现在迫切的想要干江俞,想要的不行,想要立马冲回家里扒了江俞的裤子直接插进去。
起伏着胸口,他拨通了电话,显示着江俞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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