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有不知道,被锁上的门是可以拧动的呢?只是拧不开罢了。
这锁啊,就像是个调皮的孩子,明明可以左右随意动,却偏偏不往后动。
出不去。
他本来就抱着微茫的希望,出不去也是正常的,但是,希望被打碎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哪怕只是一点。
没有以往激动的大喊大叫,他靠着门滑下,叉着大腿坐在门后,下巴撑在膝盖上,一只手垂在头上,压抑着喉咙里的呐喊。
冰凉的地板都让他坐热了,寒冷的气息钻不入骨缝,但他全身早就成了冰块,心脏被冰封着,除了会跳动。
……
乔知节刚想把手机拿过来继续看男人,窥见的只有挂断的提示。
他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接着打了几个电话和视频过去,江俞都没接,他发了消息过去,也跟着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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