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后的男人没有理会他的难受,继续扩张着他狭窄的穴口,水进得越来越多,挤着肠道仅有的空间,而且男人还刻意的把水引进去,然后狠狠的将四根手指全部塞进后穴,激起穴口周围的一片水花,他残忍地堵住了那不断想溢出的水。
“嗯…好涨,把手…手拿开……”睡梦中的江俞一向是脆弱的,他软极了的嗓音配上沙沙嗡嗡的哭腔,没了白天倔强的神采,仅剩下任人宰割的柔弱,不过还是性感到能蛊惑人心,别有一番风味,让人忍不住想把他操死在床上。
在水的滋润下,他身子滑得不可思议,像鱼儿似的,还不停的乱动,那蜂蜜色泽的挺翘臀瓣有意无意地蹭着乔炫之早已就半硬的性器,关键他还嗯嗯啊啊的乱呻吟。乔炫之没未见过他这等“淫荡”的模样,他觉得自己鼻子都跟着江俞摇晃臀部的动作热了起来,他下面那玩意也很给面子,跟吃了兴奋剂似的,直接硬到极致,戳到插满手指的穴口。
乔炫之不是清心寡欲的忍者,清洗到一半就彻底忍不住了,飞快的抽出手指,猛得把江俞推到浴缸的一边,而江俞因为身体本能的寻求安全感,两只手自然地抓住浴缸边缘,臀瓣翘起,俨然一副挨肏的姿态。他身后立刻附上男人被挑逗到滚烫至极的躯体。
“嗯?”他现在还有些搞不清状况,迷糊的转过头来,那黏在一块的眼睛,终于掀开了一条缝,如初生羊羔般的迷茫目光投向身后饿狼般的男人。
“啊啊啊!”
乔炫之用了仿佛要将男人揉进身体里的力道按住男人的腰窝,以母狗受孕的姿势狠狠将他粗长硕大的阴茎全部插了进那不断缩合的肉穴中。
穴口瞬间被填满,肠道里的水都要被他顶到肚子里了。
咕叽咕叽的插穴声甚是骇人。
江俞的眼睛都给插得全部睁开,整个人跟条泥鳅似的差点滑出浴缸,手臂有直直撑起变成了弯着保持平衡才不至于狼狈的跌倒。
他叫得声音更大了,宣布着他的难受,却依旧糯糯的,毫无威慑力,顶多算得上助兴。其实一个大男人叫床并不好听,但乔炫之就是觉得江俞的声音低沉好听,沙沙得很磨耳朵,百听不厌,给插到极致叫出来的声音那就是天籁之音,他听了就能立刻硬到冒水,恨不得立刻扒江俞的裤子干进去,直干得他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在他耳边嘶哑着嗓子哼哼。
“艹,干死你!”乔炫之给勾得半点风度都没了,猴急的颇有不顾一切也要把江俞肏死在浴缸里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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