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节是典型的清俊面容,一双狭长的凤眸镶嵌在深邃的眉骨间,有种西方骨东方皮的味道,面如白玉,比乔炫之乖巧的长相更富有攻击力,薄薄的嘴唇和乔炫之有些相似。
他的手指也是出奇的纤细修长,骨节分明,关节处似乎还带着粉,也正是这双手大力的掰开江俞的腿让男人的性器狠力的入侵,如同利器一寸一寸的割开江俞的自尊。
他现在是母狗跪趴的姿势面对第一个要了他的男人。
嘴里还被别的男人用唇舌强力入侵。
而那男人用修长漂亮的手握住同样白皙且形状姣好的阴茎递到他的唇边,用他的没有被乔炫之吮吸的下唇肉磨着自己的性器。男人并不着急让江俞含住他刚洗完澡还带着沐浴露香气的阴茎,一反常态的玩起来了,和少年刚刚玩他的姿态出奇一致。
不愧是兄弟。
江俞恨恨地想。
他怨恨的眼神尽数落入男人的眼中,男人垂着纤长浓密的睫毛,也定定的俯视江俞。
月光将男人白玉般细腻的肌肤镀成冷白色,紧绷的肌肉和眼角的微红让清冷的男人平添一份美艳。
乔知节就那么在弟弟的嘴旁操着江俞的下唇瓣。
乔炫之抬眼看了自己哥哥一眼,似乎有点气闷,松开江俞的嘴后,拽着江俞的肩膀,把江俞压在床铺中狠艹。
把后背留给自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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