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忍不住高声问道，“两位大神！你们到底是哪个赢了啊！”
顾凉微回头一望，刚要开口，忽然听到了方林的声音已经传出。
“没有输赢。”
顾凉微不禁微微一怔，回头看了方林一眼。
方林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去过多解释什么。
顾凉微神色一顿，众人都还在远处，顾凉微低声开口，“下次，我一定赢你！”
方林瞥了她一眼，“下次，我也一定赢你。”
话音落下，方林思虑了一瞬，“出去以后，我不会立刻离开帝都，你来找我，或者我去找你。”
话音落下，方林转身飞向了一边，虚空盘坐下来开始一小口一小口地畅饮神灵液。
而方林背后的硕大羽翼，在这个过程里渐渐地消散，眼中的金色神辉也在随之一点一点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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