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又觉得永宁郡主倒是性格直来直去的豪爽女子,似乎还会些身手,小筱不禁对她又生出了几分好感。
小筱想了想,伸手掏出了一张黄纸,用手在黄纸上撕下了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又在上面写了几个符文,便递给了郡主:“你若有急事,可以将这纸人放入水中,我自会知道。”
最可怕的是,当鳞片蔓延时,她竟然浑身生出燥热感。
就在她痛苦地在水中翻涌的时候,突然有个手臂一把将捞入了怀中。
小筱本是客气一番,没想到郡主听到小筱说手头不方便,便从荷包里掏出两张银票子递给了小筱:“崔宗主,你如今开山立新派,我也没有别的贺礼,又是家事缠身,暂且没法去贺。只这一点银票,你且先定个匾额,权当是我的贺礼了!”
这次,她干脆没有入城,选了片景色秀美的山林,选个大石头安心调息静修一下。
她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时说不下去,可是小筱却慢慢接道:“就好像换了个人?”
小筱虽然赔了不是,可是永宁郡主的表情却并不见轻松,她依旧直愣愣地看着小筱,嘴里嘟囔着:“真是无稽之谈!那等乡野之事,怎么可能会发生在王府之内……”
那位被毁容的常山王实在太叫人生疑了!要知道当初郡主让出鬼石崖的行馆给符宗,也是常山王授意女儿做的。
小筱睁眼看时,却发现面若寒霜的魏劫不知何时也跳入了潭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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