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把你的奶道捅开好不好?”周忱恶魔般在晚萤耳边低语,边说边轻咬她滚烫的耳垂。
“呜…呼……嘶啊~嗯……”晚萤胸脯剧烈起伏,紧紧闭着眼摇晃脑袋拒绝,眼角渗出泪水,竭力克制呜咽呻吟,绑在背后的双手难耐的挣扎,手腕处勒痕都逐渐发青。
“不愿意给主人喝奶啊?那给小狗喝主人的牛奶好了。”周忱调笑道,他一手揉挤酥胸不停,另一只手扳起晚萤的一条腿拉开放在自己腿上,撩开风衣扯开紧紧勒进肉逼的麻绳,盯着绳结脱离逼肉时被撑开变色的阴唇,又猛的松手弹向阴蒂,再用力拉扯与之连接在一起的绑在上身的绳索,看着绳结又一次插入花穴。
“噫!唔啊———哈啊…”反复几次就把晚萤折磨的无声尖叫,因顾及前方的观众又强忍住哭声。
周忱见她忍得费力,掏出之前揣在她风衣兜里的一条几天没洗的内裤,团成团塞进晚萤喉咙深处,帮她堵的严实,又掏出口罩戴上,一切都如同无事发生一般。
晚萤的呼吸瞬间被腥臊的气味贯穿,无论怎么摇头深呼气摆脱不掉,她转过头用湿漉漉的眼睛无声哀求,周忱熟视无睹,甚至用手指又把内裤往嗓子里捅了捅。
“呕…咳呕…”晚萤翻着白眼干呕,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他们买的是午夜场,待观众全部散去,二人最后离开影厅,依偎着快步走向厕所。
周忱看四下无人,迅速闪进男厕隔间锁上门,将惊魂未定的晚萤推坐在马桶上平复呼吸。
周忱迫不及待的解开裤头,早已坚挺的硕大弹跳而出,一下子打在晚萤的脸上。
晚萤也早就忍不住了,湿泞的花穴不断分泌淫水,壁肉空虚的瘙痒难耐,禁脔的频率像是说话的小嘴,只想被健硕的鸡巴肏烂。
“都湿了?不是刚给你擦过吗?骚死了。”周忱用力掰开湿滑的阴唇,下身猛的顶进,掐住细腰就开始抽插顶弄,昂头吸气感受阴道壁痉挛死死咬住肉茎带来的冲顶快感。
“唔!!嗯!嗯!啊———啊嗯……”晚萤噙着泪两眼发直,满面通红高声呻吟,也不管是否会有外人进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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