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他也不傻，听到第二个问题，大概就猜出这小姑娘是什么意思。
但……
江子谦犹豫了地看江以宁一眼。
正常人听到家里公司出了问题，第一时间，难道不应该紧张和惊慌么？
她不仅没有紧张和惊慌，言语间还透露着“不打算帮忙”的味道。
这还算正常人的表现么？
他忽然觉得，这个小姑娘并没有外表看起来的那样，单纯无害。
江以宁等了几秒，见他不说话，便道：
“如果没有其他事，能让一让吗？我还有事儿。”
江子谦暗暗吸了口气，脸上镇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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