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跟暮爷爷说改期,会不会……”
不等她说完,男人十分坚定地答:
“会,爷爷会很失望。”
江以宁默了默。
意料内的答案,昨天跟暮爷爷通电话的时候,就听出他在期待了。
她瞅了眼男人唇瓣上指甲大小的红肿,不伤在她那儿,效果却是一样,让她羞于见人。
他……不能用唇膏遮掉吧?
想了想暮沉抹上唇膏的样子,只怕会引来更多的目光。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解决的办法的时候,男人开口拉回她的思绪。
“宁宁,我痛。”
江以宁差点就相信了,如果没有见过他受伤住院,白着脸都没说过一个痛字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