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就挂在他的臂弯处,他紧紧揪着被单来缓解紧张,等陆鹤观沾着软膏两指拓开他的后穴,他忍不住那股钝痛地轻声叫了出来。
“很疼?”
裴锦星摇头,艰难地含吮着那两根在后面不断翻搅的手指,陆鹤观叛出修魔以后便弃剑不用了,然而手心、指腹上的茧却只是薄了些,即便这样对裴锦星还未经人事的后穴来说也是极大的刺激。那里面的嫩肉被他的薄茧来回剐蹭一番便热辣辣地疼,再过片刻,蹭到里处某一点上,裴锦星哼哼唧唧忍耐的呻吟便不对劲了起来。
“嗯……嗯、”他把脸埋在锦被中,第三根手指埋进去,一齐顶进直至指根,陆鹤观怕他疼,犹觉不够般补了很多润滑用的软膏。此刻被体温一捂,湿哒哒地闷在他穴肉和陆鹤观手指之间,像是被陆鹤观捅出了水。
“这里?”陆鹤观曲指,裴锦星咬了咬牙,但是他忽然绷紧的肩背还是出卖了他。那手指不依不饶地又剐蹭了一下,他这才绷不住了:“轻、轻些……”
越是不紧不慢越是撩拨,陆鹤观也许久没做过,更不可能放过他。陆鹤观没再留情,生生给他摁射了出来,裴锦星登时软了腰。还没等倒下去便被人捞了回去,他连忙求饶:“等等等……啊……”
陆鹤观扶着自己的玩意儿缓慢地压了进去,由于是背入,性器带来的压迫感不容小觑。他感觉得到陆鹤观的黑发发梢落在了自己的背上,龟头缓慢碾开他,陆鹤观进了一半变停下了。
里面软热且紧得有些寸步难行,陆鹤观不想弄伤他,便停了下来,用指尖划过他腰上:“你有两个腰窝。”
裴锦星喘着气,像是被肏穿了似的,他肚子里一直发烫。不知道什么时候前端又硬得滴水了,贴在他将退未退的里衣上。
“嗯……是吗……”他答的颇有点心不在焉,而后陆鹤观俯身贴近他的耳畔,用犬齿叼着那小巧耳垂说:“是。”他被炙热的呼吸烫的浑身一震,陆鹤观威胁似地用上下牙磨了磨软肉:“别咬我了,我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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