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穆，你眼前，看到的是什么颜色？”托马逊收起铜摆，问道。
“红…色。”念穆闭着眼睛，轻声回答。
“你看到的红色，是什么东西？是一面墙？还是？”托马逊继续引到着她。
念穆没有意识地回答着，“血，好多血……”
讲台下的人一听，有几分哗然。
托马逊倒是淡定，又问道：“那穿过这片血帘，你看到了什么？”
念穆安静了半分钟，似乎在努力地穿过眼前所看见的一切，缓缓说道：“我看见了……一个男人，还有，四个小孩子。”
托马逊继续引到着她，“这就是你往日里压力难受的根源，那个男人，你看清了模样吗？”
“嗯。”念穆表露出不安，手无意识地握成了拳头。
“那那个男人是……”托马逊继续问道。
念穆过了会儿，才回答道：“我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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