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王凡眼神中闪烁出一抹玩味，“那么照这样说来，当年的栗家，也是你石家灭掉的了？”
王凡此话一落，现场再度陷入了死寂。
就连那石姓老者，目光也是忍不住微微一凝，神情骤变得冰冷，“你是栗家余孽？”
在说话的时刻，他身上的气势已经疯狂的膨胀了起来，帝境六层的强悍气势，威压诸人。
“不，我不是。”王凡笑着摇了摇头。
老者神经忍不住一松，可下一秒，王凡手指便指向了栗云，“但她却是。”
此时，栗云也已经将易容褪去，一张略显苍白的面容浮现在众人面前。
老者看到栗云的相貌，脸色再度一变，“栗家千金，栗云？”
“恭喜你，答对了。”王凡回应一声，旋即便已经抓出影刀，一刀斩向了老者。
先发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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