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你们是从一开始，就男丁凋零，还是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开始男丁凋零。”
“当然，除了这两点之外，如果你们觉得什么地方不妥，也可以都告诉我。”
冥汤想了下，这才回答道：“使者，水底世界无日月，我们的记年法，早就无效了。”
“所以，我也不好说，我们究竟进入这个水下世界多久了。”
“实际上，我们水葬一脉的子民，大多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其实生活在一个水下世界。”
张楚点头，对这个世界的普通子民来说，她们可能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太多的水。
因为这个世界到外面世界的入口太小了，估计很少有人能发现。
这时候冥汤又说道：“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们这一族，刚刚进入水下世界的时候，还是正常的。”
“甚至，我们的祭祀记录中，还有那时候的画像。”
“那时候，国王是男人，王朝的主要力量，也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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