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以前有,是天下苍生他尚记挂心头,後来眼睁睁看祝傥那样心思险恶之人的建议都能被天帝采纳,越来越绝望,以至于最后都不愿揽甚么难事在身了。
……
过往细数起来有很多,苏管对他俩的印象还停留在一个峥嵘,一个风光的定格上。而今世事境迁,沧海桑田,眼见着祝傥现在竟残忍到能拿仙火去灼惩一只下界邪祟,是当真有点忍无可忍。
祝傥面无波澜,也无解释,怕占用他时间拖延他去凝心观察季清流伤势,毕竟他摸得透苏管性子——天下之大,莫过于病患之大。
苏管见祝傥不回应,果也很快就将注意力又转移回眼前病物身上,将他翻了个个儿,季清流虽昏迷,可本能的身子瑟缩了下,似是察觉到痛,轻轻呜咽了几声。
祝傥想也没想,单手扣住苏管肩膀猛一扯:「你干甚么使那么大力?下来!赶紧弄药去!要最好的!」
苏管一声冷笑:「怎么,让我赶紧的把人治好了,再可劲的供你糟蹋吗?」
祝傥瞧他有空反唇相讥,就知他心下对此伤情已有了谱,这才言道,「走之前一味仙火给他取暖,一味护身……不知那个怎么被他卷至腰侧了……是,近些年我是寻幽季寻的有些疯癫,也有失控前兆让你为我担心过……但他与我无冤无仇,我也不至沦落到将火气肆意泄在这般弱小身上……」
得了祝傥这一阻,又闻这一席话,再忆起当初他那潦倒模样,苏管也不忍心再说甚么了。
惺惺步下榻,尽可能站到屋角去,远离他这个——新欢。
祝傥那哪儿都好,可惜啊人无完人,分外见色忘友。
能放下帝君,于他来说也是好事,但愿这回是真放下了。
转念苏管又寻思回刚才手感——怪的很,只道是这妖物身骨似有不妥,也可能是自己爱揪病根的本能作祟吧。净完手,小心翼翼将宝贝手套收纳入怀,连跑带颠的先行回宫去备灵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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