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彼时,幽季应开开心心地懒窝在自己怀中,祝傥是肖想过无数这般温馨场景的,却没想到今年中秋夜,已然和帝君重逢了。
??——破砖、灰瓦,小土房,推开窗只能看到外头缭绕阴冷的潮雾,和一弯尚且不知十六都能不能圆得了的金轮。
??不过隔雾听音和那隔水音听戏,估计是因为真把帝君抱怀里头了,此时竟还能让祝倘苦中作乐般的寻思寻思,尚算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就是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毕竟环境有些恶劣,也不知他这些年怎么住下来的。
??街上小贩叫卖的月饼声又时远时近,祝倘到底是起了意,刚穿衣蹬靴,就听见苏管在外头喊饿,寅后鬼门开,苏管那胆子是与出门觅食无缘,祝倘伴着门外催命的吆喝声,回头又看了眼床上用极柔软红绸绑缚着的帝君,诡异地浮现出另一个苦中作乐的念头——现在这情形,特像家里有个扔不得的傻儿子,床上还躺个心不会在自己身上的傻老婆。
??苦笑般摇摇头,晃掉这莫名想法,追着那小贩叫卖声去了。
??祝倘走后不久,幽季就清醒过来,头尚昏沉,眼也花,慢慢才看清自己双手被绑缚在床头的耻辱姿势。
??而且腰是腰、胯是胯的感觉也分外清晰——每一块位置都仿佛脱节,略一动就有浑身回乏的久劳酸痛感,他这身骨头安的本就不是很合体,接连几日下来,又不知被祝倘偷摸操了多少回,睁眼闭眼就没个不是高潮的清醒片刻,这还是第一次,他好像暂时争夺回了这具身体的「掌控权」。
??努力扭动下腰身,却先一步察觉到失禁般的粘稠体液从股间流溢,甚至屁股麻木到似乎失去知觉,他感觉都是流了一会,大脑才延迟般的接收到这个凉飕飕的难言情况。
??双腿更是绵软无力,更别提他下意识夹了下屁股,想阻止这种羞耻的流禁感——屁眼微一缩合,浑身却像高潮时过电般的快意般无法自控的颤抖起来,差点便要呻吟出声。
??提肩憋气般的缓了一下,幽季这才忽然特别委屈起来。
??这疯人那天还是平平静静走进来的,在床榻边坐了很久,久到幽季都以为他今夜不会上床来睡了,直接干挺到天明,才听见祝倘似乎很轻、也很柔的问了句:「阿季,苏管查出来了,说这是封存五感之药。你之前一直背着我偷偷在服用的。」
??「既是不愿同我有所接触,当初又为何硬要服这伤神之药也要来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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