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这里是私人病房,隔音很好,没有人能听到。
苏酥微微靠近他,玩味道,“今天我们来玩高潮地狱,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苏酥喜欢淫虐男人,而有时候,过度的超过身体负荷能力地快感也是一种性虐待。
安静的病房里只剩下简观鹤的呻吟声和按摩棒夸张的震动声,简观鹤疯了一样掐着自己的乳头和龟头,淫虐着自己,无助地翻着白眼,一副崩溃到极致的模样。
苏酥终于善性大发地按下按摩棒地停止按钮,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简观鹤脸上都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脸上红地渗人,好像发烧的病人一样,面部表情更是完全失控,无助地吐着鲜红的舌头。
苏酥拔出按摩棒后,他的后穴甚至留下了一个巨大到夸张的黑洞。
刚拔出尿道里的按摩棒,鸡巴就微微颤颤地流出黄白交加的液体,精液和尿液混合着高潮了。
看到他这幅神智崩坏的模样,苏酥轻啧一声,“越来越不耐玩了。”
然而简观鹤此刻正沉浸在恐怖的快感地狱中,身体像癫痫一样不停地颤抖,爽地崩溃地哭叫着,嘴里混乱地叫着,“啊……脑子要坏掉……好爽……身体哪里都爽……手……鸡巴……身体坏了……好爽……都在流水……不要再高潮……哈……尿……尿了……鸡巴好爽……后面也好爽……是苏酥的专属性奴……苏酥怎么玩都可以……”
苏酥轻笑一声,如果忽略到简观鹤偏执病态的感情,他确实是一个合格的性奴,无论怎么玩都可以接受,身体淫荡地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